但曲放却并没有立即离开那座宅子而是继续在里面练剑休养,甚至看起了医书,一副準备在那里养老的模样。
“你真不怕曲放跑了呀?”骆君摇把玩着手里的令牌,好奇地问道。
真正的见到高手是不用剑穗的,因此这玩意儿更像是个摆设。
谢衍道:“除非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曲天歌这个徒弟,否则他跑不了。”
骆君摇道:“万一就是被色迷心窍了呢?现在上雍皇城里肯定还有白靖容的人,曲放恢複了自由他们或许很快就会知道了。”
谢衍道:“如果是这样,曲天歌也该对他这个师父死心了。他若真的只是跑了,本王还可饶他一命。他若回去见白靖容,必死无疑。”
“所以你其实没给他下必死的毒?”骆君摇问道。
无论她怎麽问秦药儿,秦药儿都一脸吃了苍蝇的模样,死都不肯告诉她到底给曲放下了什麽毒。
谢衍笑了笑,擡手摸摸她的头顶道:“不是什麽重要的东西,会起效的概率也不大,用在别人身上没什麽用,不用在意。”
骆君摇虽然确实很好奇,却也没有追根究底的打算。
谢衍不会骗她,既然他这麽说那大概率那个毒也没什麽普遍的适用性了。
最近骆君摇也很忙,并没有多少时间去关注曲放和曲天歌师徒俩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