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练一咬牙,一掀衣摆跪倒在了地上,道:“请王妃降罪。”
骆君摇笑道:“哪敢啊,就像疏风说的,朱公子可是太后的胞弟,这位小朱公子,也是承恩侯府的人。就算他们怎麽污蔑诽谤我兄长和未来嫂子,我们这些人不也只能受着。不然只是这打压太后娘家不念旧情的罪名,无论是摄政王府还是骆家都吃不消啊。”
朱练不敢再说什麽,只能跪在地上以头触地,道:“草民不敢,朱家绝无此意,请王妃明监。草民一时私心,冒犯了两位郡主,罪在草民一人,请王妃降罪。至于这几个人,皆由王妃和两位郡主发落。”
虽然同样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但朱练敢以名声威胁和糊弄秦凝几个,却绝不敢如此对骆君摇这个摄政王妃。
他毕竟不是这些一无所知的纨绔公子,这爲摄政王妃的本事他还是听说过几分的。
见朱练如此,其他人哪里还能不知道他们的靠山没了。也不敢起身纷纷跪在地上簌簌发抖,“求王妃恕罪,草民知错了!求王妃恕罪。”
骆君摇笑道:“朱公子不求我给他们一条活路了麽?”
朱练垂眸道:“是他们罪有应得。”
“这是在做什麽呢?”不远处几盏彩灯随着人缓缓而来。
章竟羽走到跟前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人,她也没看出来跪在地上的都是什麽人,只是问道:“三位公主都出来了,你们这儿出什麽事了?”
骆君摇笑道:“没什麽事,我们这就过去。”
章竟羽看了看地上的人也没有多问,只是点头道:“有什麽事找个亮堂的地方处置,跑到这儿来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