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人是他堂叔的嫡孙,若是放着不管堂叔那边交代不过去。就只是跟着他的这几个纨绔,也是跟朱家关系好的一些人家的旁支或庶出子弟。朱家如今正是风雨飘摇之际,若是放着不管恐怕就更要离心离德了。
朱练在心中叹了口气,转向秦凝道:“既然各执一词,便只能请局外人来评判此事了。他们说了什麽不该说的话,不知郡主可否愿意在衆人跟前说明?若他们当真罪该万死,在下绝不偏袒。”
“你!”秦凝咬牙,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就是让她再複述一遍她都觉得髒了嘴,怎麽能在外人跟前再提起?
特别是阿蕊的事情,就算他们说的都是假的,但是这些话传出去……
“朱练。”秦凝冷声道:“你想偏袒他们?你在威胁本郡主”
朱练拱手道:“不敢,他们确实该罚却也罪不至死,还请郡主宽宏大量给他们一条活路。”
梁疏风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将要暴怒的秦凝,似笑非笑地道:“朱公子好会说话,朱公子既然说他们罪不至死,却又要郡主给他们一条活路。朱公子是想说,两位大长公主还有苏太傅和骆大将军都是爲了一点小事就要杀人的草菅人命之徒,对麽?”
“县主说笑了,在下绝无此意。”朱练道。
梁疏风不置可否,淡淡道:“阿凝,朱公子毕竟是已故太后的亲弟弟,勉强也算是长辈。你纵然是郡主,也要看在已故太后的面子上受些委屈。免得传出去旁人以爲皇室不念旧情,太后才刚刚过世,就不将承恩侯府放在眼里了。”
秦凝翻了个白眼,她什麽时候将承恩侯府放在眼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