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傅思索了一下,道:“我记得…你们母亲在庆州有一些産业?”
苏夫人连忙点头道:“是,都是母亲当年的嫁妆。”苏老夫人过世之后这些産业自然都留给了几个儿子。只是庆州路途遥远,他们也只能让人去看管,还没亲自去看过。若说卖了又是母亲留下的,到底是不舍。那边也还有苏老夫人的娘家人,当真卖了也不妥。
苏太傅想了想道:“那就将那些産业都兑出来给阿蕊当嫁妆,从公中出钱或是拿其他産业换吧。”
大房自然没什麽意见,别说是换,就是直接给女儿都是应该的。
其他两房也没什麽意见,那些産业太远了,卖了舍不得自己又管不着,着实爲难。
二老爷道:“咱们二房手里在庆州有五间铺子和一个庄子。不如都给阿蕊,就当是叔叔给的添妆吧?”
苏夫人连忙道:“万万不可,哪里有这样添妆的?”
二老爷不在意地笑道:“大嫂不必在意,庆州不同咱们上雍,这些铺子庄子也不值几个钱。”
三老爷也点头称是。
“倒是父亲,难道骆家大公子要去庆州?那地儿也没什麽可去的啊?”二老爷有些不解地道。
摄政王的大舅子肯定不会被閑置着,但庆州那地儿哪儿都不靠,实在看不出骆大公子去那边有什麽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