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南疆这样的地方,本身就自带神秘光环,就更加让人好奇了。
骆谨言看了妹妹一眼,解释道:“一百多年前,南疆曾经短暂出现过几位共主。但也只是名义大于实际,毕竟千百年来南疆绝大多数都是各部落自治的状态。因此这个共主其实勉强得很,之后跟几个最强大的部落商议,又推出了一个圣女。总的来说,当时的共主…也就是盟首管对外和军事方面的大事,圣女管信仰方面的,南疆人普遍信奉春神,他们就说圣女是春神在人间的化身。至于民生经济事务,还是由各族族长自理。”
“这样啊。”骆君摇道:“那这个圣女没什麽实权啊,堪布剌爲什麽这麽重视?”
骆谨言轻哼了一声道:“南疆人对神明的信奉超出你的想象,圣女声望最隆的时候甚至能超过当时的南疆共主。也正是因此,而酿成了后来南疆再次混账的局面。当时南疆的盟首和圣女并不是出自同一部族,在很多事情上自然会立场相悖。不过其实若出自同一部族,也未必就是什麽好事。”
骆君摇明了,“其他部落就可能会联合攻击他们,毕竟谁也不愿意真的从此臣服于旁人。堪布剌想要重立圣女,是想要成爲新的南疆共主吗?”
骆谨言道:“不排除这个可能,王爷怎麽看?”
谢衍沉吟了片刻,道:“这几年南疆古河部势大,堪布剌身爲族长最看重的长子,有想要建立前人未有之功绩的想法,也不算意外。”
骆谨言挑眉道:“前人未有之功绩?他还想真正统一南疆不成?”
谢衍道:“他若真有此意,我们暂时倒是不必担心南疆了。”
“确实。”骆谨言也点头表示赞同。
骆君摇眨了眨眼睛,伸手拉了拉谢衍的衣袖,谢衍对她笑了笑,解释道:“古河部虽然势大,却也还没有到能只手遮天的地步。他若是想要统一南疆各部,必然不敢现在招惹朝廷。不仅不敢,甚至还会主动向朝廷低头,换取朝廷对古河部扩大势力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