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澂神色微变,看着坐在地上的青年眼神複杂。
他跟萧泓关系确实一直很一般,但记忆中这个弟弟对他这个兄长还是恭敬的,他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什麽时候得罪过这个弟弟。
但是只是这一瞬间,他却已经看清楚了萧泓眼底的怨恨。
他不知道他是在怨恨自己不救他,还是本就怨恨他这个做兄长的,但这一刻萧澂心里确实有些发寒。
萧澂问道:“你跟堪布剌做了什麽交易?”
萧泓移开了眼神,道:“与你无关。”
萧澂道:“骆家大公子说,只要你交代完跟南疆人有关的事情,就可以离开了。”
萧泓冷笑一声道:“我没什麽好交代的,你既然是来看我笑话的,现在看够了就可以走了。”
萧澂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你觉得我是閑着无聊来看你笑话的?”
“难道不是?”萧泓面带讥诮地道。
“我看你是这些年在阳信被母亲惯坏了,如今南疆正是局势不安的时候,你跟南疆人做交易?你觉得萧家保得了你吗?”
听了他这样的话,萧泓只觉得一股火气涌上心头,这些年心中的不满根本控制不住地吐了出来,“我被惯坏了?说得不错,我在你们心中不一直都是不懂事的麽?无论我学业有多好,有多高的才名,在祖父和父亲心中,你永远都是萧家未来的希望,我永远都是要像你学习的弟弟!我跟南疆人做交易怎麽了?犯法麽?这上雍城里只有堪布剌一个南疆人?骆谨言那麽爱管閑事,怎麽不把所有跟南疆人有关系的人都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