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转身恭敬禀告,“啓禀王爷,各位大人,犯人已经验明正身。”
坐在谢衍左手边的刑部尚书擡头看了看时辰,道:“王爷,这就行刑?”时间还不到啊。
谢衍倒是不在乎时间,事实上法律也没明文规定非得等到午时三刻才行刑。大冬天的坐在这里,他倒是无所谓但是在场还有不少年事已高的大人,回头要是冻出毛病来了,又少几个人干活。
马上到年终了,下半年朝廷事情太多,饶是谢衍也觉得有些头疼,无法再接受朝中能干活的人减员了。
正要擡手去抽桌上的令牌,却见对面刑台上余沉似乎对站在他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什麽。站在他旁边的人犹豫了一下,擡头看向这边。
谢衍思索了一下,还是擡手让人过来。
那人飞快地跑了过来,在台下禀告道:“啓禀王爷,那罪人说他想要问一个人一句话,作爲交换他可以告诉王爷一个秘密。”
余沉跟在白靖容身边多年,当然是知道不少秘密的。但他是注定要死的人,也不怕刑讯拷打,因此谢衍也从不打算在他身上花费心思。
谢衍淡然道:“本王无法替旁人做主。”余沉总不会是想要问他什麽。
这时,崔折玉和崔子郢从人羣中越衆而出。
她手里有摄政王府的令牌,刑场周围的侍卫并没有拦她。
崔折玉走到台下,恭敬地道:“王爷,民女还有几句话想跟余沉说。”
谢衍深深地撇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崔折玉带着崔子郢走到了余沉跟前,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眼前狼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