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跟她一样都是闺中弱女子,她也实在不想让她担心。若是跟父亲或者两位兄长说,她又开不了这个口。
“不要紧的,我不会告诉爹娘。”骆君摇道:“没人会知道这件事的。”
说罢,骆君摇唤来了奉剑,将那包着暗器的帕子交给她,吩咐她回去找谢衍。还不忘郑重地嘱咐,让谢衍过去的时候小心一些,绝对不能暴露了行蹤让人知道他去过。
奉剑慎重地点头,接过了东西收好便带着秦药儿一起走了。
等到她们远去,骆明湘蹙眉道:“他会不会已经逃走了?”
骆君摇道:“我觉得应该不会,曲天歌不是随意乱撞的人,恐怕也未必好糊弄。”他放骆明湘出来,也未必就是被骆明湘的理由骗过了。他师父可还在朝廷手里呢,曲天歌若是想救曲放又不想被谢衍钳制,最可能的方式其实是挟持骆明湘藉机要挟。
他既然放了骆明湘离开,要麽不打算救师父真的自己跑了,要麽就是在等着人去抓他。
至于他爲什麽不自己出现……这个就要问曲天歌自己了。
骆君摇回头问道:“大姐姐,你在城外住了两天,姐夫都没有去看你麽?”她记得方才大姐姐说是家里的下人将出帖子送出来的。新婚妻子被雪困在城外两天,他都不担心,不跟着出门接人吗?
骆明湘笑了笑,道:“他在準备着春闱呢,听说明年应试的人实力都不俗,他也有些焦心。”
虽然许昭临是淳安伯世子,但是等他将来继承爵位的时候许家可就不是伯爵了。在上雍想要权势,不是考科举就是上战场,许昭临身爲皇城七秀之一,自然是要参加科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