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微微蹙眉道:“你放她离开上雍,是想让她死在蕲族?”
明光大师笑容慈悲,“若是让她就这麽死在上雍,你不觉得有些扫兴麽?不管世人承不承认,白靖容都是一个精彩的女人,她值得一场与衆不同的死亡。”
如果骆君摇坐在这里,肯定又要在心中腹诽:果然是个妖僧!
谢衍并没有明光大师的兴致,在他眼中死就是死。
要除掉对手,直接杀了就是。
他只会考虑如何用最快最简单的方式杀死敌人,而不是去考虑什麽与衆不同别开生面的死法。
“白氏在蕲族势力不弱。”谢衍淡淡提醒他,若是不小心翻了车自己栽在白靖容手里,明光大师可能会羞愤自尽。
明光大师不以爲然,道:“白氏在蕲族确实是势力不弱,可惜……人都是会有自己的想法的,哪怕是白靖容,也控制不了。”
谢衍点了下头,将一块玄铁令牌放到桌上推到了明光大师勉强,道:“自己小心,若有事可用此令求援。”
明光大师也不客气,伸手将令牌收入了袖中。
两人相对坐着喝了一会儿茶,谢衍便起身告辞了。走下了下楼,刚要出门便听到旁边的花厅里传来男子痛苦的呻吟声。谢衍脚下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停留,而是举步跨出了门去。
靠在门口等着谢衍的叠影见王爷出来,立刻站直了身体,“王爷。”
谢衍看了他一眼,沉声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