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轻点了下头,骆谨言也不多说什麽,只是道:“我这便去提人过来。”说完便转走快步走了。
骆君摇听着两人的对话也知道有大事,凑到谢衍身边低声问道:“出什麽事了?”
谢衍伸手握住她的手,道:“不用担心,一时半刻出不了大乱子。”骆君摇看着他不说话,若真不用担心谢衍也不会这麽着急了。
谢衍也知道这话糊弄不了她,轻叹了口气道:“南疆便是真的乱起来,一时半刻也威胁不到内地。我有意先让陵川侯过去看看情况,若能暂时安抚住最好,若是不能也会将乱子控制在南疆境内,不会让他们越过的怀州一步。等将西南那边的事情料理妥当了,再来料理他们。”
骆君摇点点头,听他这麽说也知道他心里有数,“那就好,这事情可真多,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谢衍也有些无奈苦笑,这麽大的国家,才刚刚立国三十年就已经传到了第三个皇帝。短短几年内更是经历了两场宗室叛乱。至于边关的战事,就更是没有消停过。
骆谨言很快就将雪崖从关押的牢房提到了审讯室,依然是熟悉的地方,只是人却多了两个。
雪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坐在桌案后面的谢衍和骆君摇,以及坐在旁边的骆谨言,俊美的容顔上带着几分兴味,“看来朝廷的消息比我预料得快啊,摄政王亲自前来是想要问南疆的事情?”
谢衍平静地道:“南疆宣慰使杨廷,你们对他做了什麽?”
雪崖笑道:“杨廷啊…他可是先皇的心腹,我们还真没法对他做什麽。”
“是麽?”谢衍淡淡道,显然是根本不信。
雪崖道:“我们虽然没法对他做什麽?但是宣慰使司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