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天牢的防守还是有待加强啊。”骆谨言淡淡道,跟在旁边的官员脸上闪过一丝羞愧。
早年天牢出了犯人出逃的案子就已经让他们擡不起头来了,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当真是…无地自容啊。可以想见,这消息一传出去,那些人又要挤对他们,说什麽宁愿自己修牢房关押放人也不见辛苦抓到的人送天牢里来了。
雪崖懒洋洋地靠在桌边坐着,如雪的白衣上还有几抹刚刚染上的血红。
听了骆谨言的话他也只是擡起头来看了骆谨言一眼,又重新淡定地合上了。
“骆将军,这是伤了阮相的兇器。”一个差役小心翼翼地送上了一个小玩意儿。
骆谨言拿在手里看了看,那是一个看起来极其简陋的小弩,虽然骆谨言并不用这些玩意儿却也能看得出来这是用几样随身携带的小零碎组装出来的。但是……
“以这个东西的大小,就算真的射中了阮相,也不会有这麽大的伤口吧?”阮廷那伤势,看起来比被强弓射中了还厉害。
差役也很是不解,道:“但是,阮相确实是被此物所伤。宁王和阮相自己,想必也能证明。”
骆谨言点点头道:“箭头取出来之后,
一并送去军器监让他们看看。另外,查查这些东西是怎麽来的。”
“是,将军。”
吩咐完这些,骆谨言才走进了牢房站到阮廷牀边,“阮相,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什麽都不想说吗?”
阮廷虽然受了重伤,意识却还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