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里?”阮廷道。
雪崖微笑道:“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阮相尽管放心。”
阮廷咬牙不语,看向雪崖的目光却满是阴郁冷凝。
雪崖却彷佛被愉悦到了一般,笑出声来,“阮大人,这世上没有人能够逃离鸾仪司。那位前任鸣音阁主是如此,你……也是如此。”
阮廷深吸了口气,冷声道:“你们想要做什麽?”
闻言雪崖露出了略带几分满意的笑容,“阮大人早这麽合作,不就好了?也省得我亲自来一趟阮家,爲了阮大人我可是耽误了不少事儿,以至于让摄政王府抢了先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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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雪崖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枚印章。并不是什麽名贵的印章,最普通的寿山石,上方盘踞着的却是一只外形兇狠矫健的狼。印章在雪崖手中不停翻转,看不清楚铭刻的字迹。
阮廷眼神却是一变,看向雪崖的眼神越发阴沉起来,阴沉中还透露出几分挫败,“你来阮家,就是爲了这个?这不可能、你在阮家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你是怎麽……”
“阮大人以爲我是最近才注意到阮家的麽?”雪崖微笑道,“爲了今天,我在阮家花费了不少时间和功夫呢,你确定你真的能时时刻刻盯着我?”
“你们鸾仪司都是一羣无能的疯子!”似乎终究忍不住,阮廷带着几分嘲讽地道。
“你说什麽?”雪崖笑容一敛,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