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能说,就算定阳侯不参与,姚家也难逃灭门之事。但是,定阳侯确实是参与了。
这其中谁是谁非,谁也说不清楚。
骆君摇轻叹了口气,擡头看向谢衍。谢衍神色肃然,伸手将骆君摇揽入怀中,彷佛是想要从她身上汲取一丝丝的暖意。
“你打算怎麽办?”骆君摇轻声问道。
谢衍道:“不知道。”
骆君摇头一次从谢衍的声音中听出一丝茫然和不确定,他显然是真的感到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但是无论他是怎麽想的,这件事都必然要有一个结局。
宫中内侍来禀告,说太皇太后召见摄政王殿下。
谢衍只得先出门进宫去了,骆君摇在心中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起身出门去了骆家。
骆云依然还沉睡着,秦药儿配药去了。薛神医也来看过了,得出的结论跟秦药儿并无二致,显然姚重确实没有骗他们。他就是铁了心要让吃让骆云沉睡上十天,错过这次上雍皇城中的纷乱。
骆老夫人倒是醒了,一醒过来就蹒跚着跑到骆云院子里来失声痛哭,让苏氏和骆谨言不好容易才劝了回去。骆君摇回来的时候,骆谨言刚刚处理完了骆老夫人院子里的下人。
“三个月前,祖母院子里进了几个丫头,这次奉茶的丫头就是其中之一,她在父亲的茶里下了药。”骆谨言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