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音阁主似乎有些累了,有些慵懒地靠在茶桌,道:“王爷,你们还可以再提一个问题。”
谢衍沉默了片刻,擡眼问道:“藏宝的地方不在城外,在城里?”
鸣音阁主愣了一下,突然伏在桌上低声笑了起来。彷佛是听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笑声越来越大就连外面距离凉亭还有一段距离的青姑娘都忍不住转身看了过来。
笑了好一会儿,鸣音阁主才擡起头来,眼睛里还有晶莹的水光。
他慢慢朝两人点了点头,“没错,但是我不知道位置在哪里,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
谢衍问道:“如果本王现在去抓了雪崖呢?”
鸣音阁主微笑有些惋惜地道:“你现在找不到雪崖了,我也找不到他,如果你想抓的是阮家现在那个,王爷现在就可以去。”
谢衍站起身来,骆君摇也跟着起身。
谢衍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桌上的青年,“你依然没告诉本王,你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鸾仪司不会放过叛徒,你应该不想落得跟你师父一个下场。”
鸣音阁主幽幽,道:“或许我只是承担不起后果罢了。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也不知道最后到底会是什麽结果。或许在很多人眼中,鸣音阁富可敌国无所无能……当年师父刚死的时候我也觉得一切都会变得更好。但是如今我才发现,其实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做不了。我甚至不能确定,眼下这些事情,真的是鸾仪司的谋划,又或者说暗地里还有别的什麽人?譬如说锦鸾符,王爷或许以爲锦鸾符是鸾仪司抛出来的。事实上,鸾仪司失去锦鸾符已经很多年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块锦鸾符到底是怎麽冒出来的。”
骆君摇有些惊奇地道:“所以,你因爲自己无法掌控局势,就乾脆决定投敌?”就鸣音阁和鸾仪司来说,摄政王府确实算是他们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