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沉掌中是一只五彩凤鸟,看上去流光溢彩华美非常。
余沉和白靖容都定定地盯着那凤鸟,眼神中难得有几分欣喜和激动。
谢衍也不着急,等他们看够了方才伸出手。余沉迟疑了一下,还是重新拆开那琉璃将其中一半抛给了谢衍。
谢衍站起身来,对白靖容道:“容夫人考虑清楚了,可以让人来摄政王府。”
白靖容没有答话,只是沉默地示意余沉送谢衍出去。
谢衍淡淡地扫了余沉一眼,道:“不必送。”眼底似乎带着几分轻谩和不屑。谢衍脸上很少出现这种表情,即便余沉早已经在别人脸上看惯了这样的神情,此时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谢衍却没有理会他的心思,转身走了出去。
“王爷。”刚走出蕲族使馆大门,袭影便出现在了谢衍跟前。谢衍微微蹙眉看着自己的属下,袭影脸色有些难看,上前一步低声道:“雪崖跟丢了。”
“跟丢了?”
袭影满脸羞愧之色,他也没想到自己跟蹤一个琴师,竟然会跟丢!
谢衍一边往外面走去,沉声道:“怎麽回事?”
原来袭影奉命去看着雪崖,原本还一切如常,但就在下午的时候雪崖突然要出门。雪崖回到阮家这几天,一直没有离开过阮家半步。今天突然要出门,阮家虽然对这位突然回来的大公子有些不知该如何对待,却也还是尽心地爲他準备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