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年,那位方家家主倒是都还算安分。
宋文越笑道:“王爷说得是,方家说到底也不过是依靠瀛洲地利和朝廷的恩典方能鼎盛罢了。谨慎一些是好事,倒也太过不必杞人忧天。”若实在是不知趣,瀛洲能有个方家就还能有别的家。朝廷是暂时不想花费太多功夫去管,不是真的管不了。
崔折玉受教地点了点头,“是,晚辈明白了。”
“所以,现在咱们要关注的还是鸣音阁和白靖容。方家就算要找事儿,那位方公子的死讯要传回瀛洲也需要不少时间吧。”
在座确实没有人真的关心那位方公子的死,如果他不是方家人就跟昨晚死去的许多人没有任何不同连讨论都不会有人讨论。
当然,如果他不是方家人没有那麽多钱,他或许不会死在这里。
谢衍沉声道:“现在看来,锦鸾符应当是余沉和鸣音阁各有一半,但是现在鸣音阁却将自身持有的一半丢了出来,看来鸣音阁不仅仅是一个可以号令鸾仪司的令牌而已,必然还有其他用处。”
崔折玉蹙眉道:“这段时间我也查了一些鸣音阁的消息,鸣音阁在上雍盘踞已久,阁主的身份却一直都是个迷。据说就连鸣音阁自己人,也少有人见过阁主的真面目。不过,几年前鸣音阁阁主换了人,之后鸣音阁内部经过一次大换血。”
“前任阁主怎麽了?”骆君摇问道。
崔折玉微笑道:“死了,据说…死的很难看。”
“怎麽个难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