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亭笑得满面春风,“别这麽冷漠嘛,咱们也算是有过同生共死的交情了,你叫我子臻就好了。”
冷霜道:“属下不敢。”
卫长亭道:“你是谢衍的属下,又不是我的。”
这话其实也不算错,原本卫长亭还在镇国军时他品级比冷霜高,自然也算是冷霜的上司。但如今卫世子调任户部侍郎,这麽算起来两人确实没啥关系了。
冷霜显然对他这番閑扯不感兴趣,转身继续看向远处的幽暗夜色。
卫长亭叹了口气,冷霜姑娘什麽都好,就是太过冷淡不好接近了一些。若是向他们家小王妃那样娇娇甜甜的…
卫世子打了个寒颤,算了,他还是更喜欢霜霜这样的。娇娇甜甜什麽的,还是让摄政王殿下自己享受吧。
远处某个房顶上,有什麽光亮微微闪了几下。那光十分微弱,并不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冷霜沉声道:“看来王泛遇到麻烦了,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卫长亭眼睛一亮,“蕲族人?”
冷霜道:“摄政王府不出手,现在上雍城里能威胁到他的除了鸣音阁应当就是蕲族人了。”
“走!”两人飞掠而起,越过重重屋顶朝着方才那微光亮起的方向而去。
王泛此时确实遇到了麻烦,他手里握着那块今晚已经不知道染了多少鲜血的五彩琉璃,目光冷厉地盯着挡住自己去路的男人。
“曲放,别人怕你我王泛可不怕你。”王泛冷声道。
挡在他跟前的人正是漠北神剑曲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