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昭神色自若,道:“家父正当盛年,倒是没有什麽大碍。只是毕竟伤筋动骨,恐怕还要一些日子才能好。”
骆谨言点头道:“没事就好。”
卫长亭在心中暗道:没有大碍要看怎麽算,如果只算能否走路的话,那确实是没有大碍。但谢衍专程弄这麽个事故,也不是爲了陪宁王世子玩儿的。宁王世子这辈子要麽忍着在人前杵着柺杖的模样和疼痛走路,要麽还是坐轮椅比较体面了。
监于宁王并不是只有世子这麽一个嫡子,谢承昭如今的压力恐怕也不小。
毕竟如果宁王世子不是世子了,他这个嫡长孙也就失去意义了。
不过宁王府的孙辈,最出色的便是谢承昭了。宁王看着在这嫡长孙的份上,或许不会轻易放弃世子。
谢承昭显然也不想聊这个话题,于是话锋一转笑道:“没想到骆公子和九王子竟然还有交情?”
骆谨言笑道:“先前与九王子一起喝过茶,倒是颇爲投契。”
“原来如此。”谢承昭不置可否,就因爲喝过一次茶,就能相约来鸣音阁这种地方。不仅听的人不信,恐怕说的人自己也不信。
但显然也没有人在意这话是真是假,卫长亭兴致勃勃地道:“听大公子的意思是,倒是鸣音阁的常客?”
谢承昭笑道:“常客说不上,只是我们不比卫世子和骆公子年少成名,在战场上挥斥方遒。在上雍城里晃蕩久了,难免会接触到一些不爲人所知的地方罢了。”
卫长亭道:“这麽大的鸣音阁杵在这里,可算不得是不爲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