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谨言摇头道:“可是,娶了大盛丞相的嫡女,对姬容成爲蕲王,是没有任何帮助的。更何况…还是以蕲族付出了两座城池和土地爲代价,至少明面上是如此。你觉得蕲族人会喜欢一个沦爲质子的王子和一个如此昂贵的王子妃麽?”
骆一闻言不由睁大了眼睛:“蕲王?姬容在肖想蕲王之位?”
骆君摇笑看着属下道:“他也是蕲王的儿子,姬湛可以,他爲什麽不可以?”
“可是……”他如今是个已经被放弃了的质子啊,身家性命都还未必能保全,就已经开始想遥不可及的王位了麽?
“蕲族人将他送来做质子,就证明已经放弃他了。将来即便是姬湛继承王位,肯定也不希望他回去,他哪里来的底气大盛一定会放他回蕲族?”
骆谨言道:“所以,他找上了我们啊。”
骆一哑口无言,半晌才道:“公子要去见他?”
骆谨言道:“自然是要见的,白靖容突然异想天开想要爲儿子定亲,绝不会真的只是慈母心发作,或者想要拉拢阮家那麽简单。”
说话间,骆谨言已经站起身来,“先去摄政王府。”
谢衍不在家,这是很寻常的事情。毕竟摄政王殿下身爲如今大盛实际的掌控者,真的很忙。
比如今天,一大早他就入宫了。
虽然今天没有大朝会,但他依然必须召见朝臣讨论关于与蕲族联姻以及稍后琉玉碎石城交接的事宜。
骆君摇听说骆谨言来了,立刻抛下正在和她讨论事情的苏蕊,脚步轻快地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