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廷神色瞬间变了又变,“鸣音阁跟你到底是什麽关系?”他绝不相信雪崖只是鸣音阁的一个琴师而已。他自问从来没有得罪过鸣音阁,鸣音阁主人犯不着爲了一个琴师得罪他。
雪崖公子道:“没什麽关系,父亲也知道我是鸣音阁的琴师。若一定要说有什麽关系的话, 大概是…我跟阁主关系还不错吧。”这话本没什麽歧义,从他口中吐出来却显得有几分难言的暧昧。
阮廷虽然不是喜好风月的人,却也不是一窍不通的傻子, 当下一口血险些从胸腔里喷出来。
他分明是、分明是在暗示, 他跟鸣音阁主人关系暧昧。
阮廷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雪崖公子叹息道:“我知道父亲看不起我,但是…我也要活下去啊。”说罢他不再理会阮廷,转身径自走了出去。
身后阮廷独自坐在空蕩蕩的大堂里沉默不言,这满堂喜色倒像是对他的讽刺。
不知过了多久,重物落地的声音才打破了大堂里的寂静,这声音在静悄悄地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清晨,骆君摇坐在梳妆镜前任由兰音爲她挽发。
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珠花,骆君摇一边问道:“昨晚的事情,有没有什麽后续?”
昨晚阮家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整个上雍,即便兰音没去阮家也是听说了的。
“这一大早的,倒是还没有别的消息传出来。”兰音道。
骆君摇点点头道:“也是,应该没这麽早。”
旁边奉剑笑道:“虽然没什麽后续消息,但却有一些别的消息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