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骆谨言并没有看到什麽镯子。
雪崖公子宽袍广袖,哪怕之前弹琴的时候也没有露出那镯子。
反倒是他朝阮福抛玉佩的时候,袖底那金色的镯子一闪而过。但也只是那一瞬间,很快就又被宽大的袍袖遮住了。
骆君摇当时也觉得奇怪,因爲那富丽堂皇的金色与雪崖公子仙风道骨的装扮极不相称。当时她也没有多想,毕竟谁没有一些不愿离身的心爱之物呢?
倒是谢衍微微点头道:“确实有。”他们夫妻坐在一起,摇摇看到的东西他自然也看到了。
“是一只双龙戏珠虾须镯,看着…不像是男子的款式。”谢衍沉声道。
骆云不以爲然:“男人谁戴什麽镯子?或许是阮家先夫人的遗物?”
骆谨言摇头,“没这麽简单,如果摇摇说的是真的,那镯子恐怕还有内幕。”
骆云有些不耐烦,“这麽说,这个雪崖当真是阮廷的嫡长子?当年那孩子没死?”
谢衍道:“雪崖公子到底是不是阮家大公子不好说,我只怕阮廷没办法说他不是。”
这个说法就很有意思了。
谢衍和骆谨言对视了一眼,骆谨言点头道:“那就看看,阮相到底认不认这个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