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廷目光凝重地盯着他, 半晌没有说话。
“老爷?”阮夫人也被吓到了,她有些无措地扭头看向丈夫。却见丈夫死死盯着那白衣的年轻人不说话,只得又扭头去看儿子。
阮月楼上前两步,安慰地拍了拍母亲的胳膊,“母亲别担心,此事父亲会处理的。”
只是, 阮月楼此事的心情也十分沉重, 脸色自然也算不上好。
阮家突然冒出来一个大公子倒也罢了,偏偏这个大公子还在鸣音阁那样的销金窟当琴师。
如果这只是对阮家的名声有些损害的话, 鸣音阁不惜爲了雪崖得罪相府,那麽一旦雪崖真的被认了回来,阮家恐怕也不会太平。
用这样的方式,这个雪崖公子真的是想认亲麽?
阮月楼不想将事情想的太糟糕,但他很了解自己的父亲。
如果父亲完全不相信这个雪崖公子或者是不在意的话,第一时间就会控制住局面,而不是任由这样的尴尬蔓延。
阮月楼侧首看了一眼依然沉默不语的阮廷,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到了这个地步,寿宴显见是办不下去了。
谢衍和骆云最先提出告辞,毕竟阮廷的面子还是要给一点的。若是面子太过不去,还是挺麻烦的。
见最重量级的两位都要走人了,其他人也松了口气纷纷告辞。
有的笑话可以看, 有的笑话就不那麽好看了。虽然说法不责衆,但阮廷毕竟是大盛文官之首,万一哪天他突然想起来今天的事情,只要稍微动动手脚就足以决定许多人甚至家族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