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没了,自然还要另外想办法了。
说到此,白靖容也有了几分疲惫。
她擡手揉了揉眉心,沉声道:“阿沉,男子汉行事最忌优柔寡断,你本应是不输任何人的将帅之才,这些年一直默默无闻是因爲什麽,你心里清楚。不要再让我失望了,阿湛在王庭的处境并不好,若此次上雍之行也不尽人意,将来恐怕……”
白靖容的话没有说完,余沉却明白他的意思。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白靖容道,“你自己好好想想。”
“是。”
见他神色萧索的模样,白靖容也不再多说,温声道:“去休息吧,让人好好看看你的伤,别留下什麽隐患。”
余沉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白靖容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上,看着余沉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良久,空蕩蕩的书房里才响起一声带着几分嘲讽的笑声。
“夫人,余沉当真可靠麽?”一身黑衣的青年走了出来,正是号称毒蝎的穆萨。
白靖容微笑道:“放心,阿沉在我心中和你一样可靠。”
穆萨咬牙道,“可是今天…他明明有机会杀了那个女人!”
白靖容摇头道:“崔家毕竟对他有恩,一时心慈手软也不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