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她们七八步外,余沉看了看谢衍,又将目光移到了崔折玉和骆君摇身上,再回头看了一眼提着染血的剑站在两具尸体旁边的顾珏,脸色格外阴沉。
这一趟出来,他带的几个人恐怕都死光了。其中,还有两个当年便跟着他一起去了蕲族的将领。
最后余沉还是将目光落到了谢衍身上,“摄政王,好剑法。”能在那一瞬间介入,还不伤到崔折玉一丝一毫,自然是好剑法。
谢衍神色肃然,“余沉。”
余沉看着谢衍举起的剑,沉声道:“现在跟我打,王爷不觉得胜之不武麽?”
谢衍道:“本王不是在跟你切磋。”
“哦?”余沉警惕地看着对面的比自己还小还几岁的男人。
虽然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谢衍了,但是这些年谢衍的名声他却是听过不少的。
谢衍道:“叛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叛臣贼子?”余沉的声音有些古怪,他打量着谢衍道:“我什麽时候说过,我是谢家的臣,崔家的子了?”
谢衍并不在意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到底是因爲什麽发生都改变不了事情的结果。
“你既不认,本王便当你是白氏的细作。”谢衍道,“都是一样要死的。”
余沉后退两步,用衣袖擦拭了一下手中的剑锋道:“那就试试,摄政王到底能不能杀了我!”我字刚落下,余沉已经飞身扑向了谢衍。
谢衍不闪不避,提着长剑迎了上去。
看着缠斗中的两人,顾珏快步走到骆君摇和崔折玉身边,忍不住抽了口凉气道:“我们还是低估余沉了。”
这哪里像是受了伤的模样?若是方才余沉拼死一搏或者王爷来得再晚一些,后果如何还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