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并不在意,“敌人挫骨扬灰,对我来说有什麽不吉利的?”
明光大师被噎了一下,一时竟无言以对。
半晌,明光大师方才轻叹了口气道:“白靖容这个人…你其实没怎麽见过她吧?她离开上雍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你成爲摄政王之后她已经很少出来走动了。”
谢衍点头道:“见过一面,七八年前在边城,她跟在姬遂身边。”
“有什麽感觉?”明光大师问道。
谢衍擡眼看他,神色平淡无波,“我应该有什麽感觉?”
明光大师顿了一下,沉声道:“也对,你从小看着姚韫,看她应该差别不大。”
“你也从小看着姚韫,爲何还看不开。”
明光大师苦笑道:“你想说红顔白骨是麽?不一样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你的敌人。她跟姚韫不一样,如果你早生二十年,也未必会如此想。”
谢衍道:“骆大将军比我年长近二十岁,他对白靖容的评价或许跟你截然不同。”
明光大师难得翻了个白眼,“骆云那种大老粗懂什麽?他就知道他媳妇儿最好看。”
“有什麽不对。”谢衍道。
明光大师垂眸道:“没什麽不对,心无杂念的人挺好的。”
谢衍蹙眉道:“你突然来跟我说这些废话,是对她旧情未了,想要让我放她一马?”
明光大师愣了愣,突然放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