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里总算安静下来了,苏氏看向骆云道:“将军,那毕竟是太后的娘家,这……”
谢衍开口道:“夫人不必担忧,朱家的人是该吃些教训了,免得他们不知天高地厚给陛下惹出更大的麻烦。”
承恩侯是谢骋的亲舅舅,这是无法割断的血缘。
朱家若只是仗着这层关系贪些便宜,耀武扬威也就罢了。若是想要插手一些不该自己插手的事情,那就只能先斩断他一只手,免得将来闹出大乱子连带着阿骋的脸面也不好看。
苏氏想起方才骆君摇说朱家怀疑谢衍软禁太后的话。
骆家和摄政王府的婚事,太后在其中彷佛不存在一般。以太后和朱家的心思,这本就不是正常情况,只能是太后被人压制住了插不上手。
心里虽然想着这些,苏氏面上却依然一片淡定,随口将话题转到了即将到来的婚礼上。
另一边叠影拎着两个人出去,也并没有故意遮掩看到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不过一会儿功夫,朱家母女被摄政王的随身侍卫叠影丢出骆府的事情就已经在来骆家道贺的贵妇中传遍了。
“摄政王今天竟然也在骆家,可见当真对未来王妃十分在意了。”有人悄声道。
还有人议论道:“摄政王和骆家这也太不给朱家面子了,毕竟是太后的娘家,这以后…摄政王妃和太后可怎麽处啊。”
关键是,如果太后和摄政王妃关系紧张,她们这些人恐怕也会麻烦啊。
“那也是朱家无礼在先,朱家打得什麽算盘还以爲别人不知道呢?”另有人道,“说到底…如今还是摄政王当权,离陛下亲政可还早得很。再加上骆家,朱家未免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
以后到底会怎麽样,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