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君摇笑眯眯地道:“朱姑娘没有人证,不代表我也没有。毕竟…万一朱姑娘碰瓷说我暗害她,岂不是有理说不清?”
承恩侯夫人心中狂跳不止,面上却不得不做出镇定从容的模样,“骆二姑娘想要如何?”
骆君摇道:“也不想要如何,今天毕竟是骆家宴客,我们自然想安安稳稳地将事情办完。”
闻言承恩侯夫人心中却是一安,暗暗在心中嘲讽骆君摇毕竟还是个小丫头,也不过如此。
不等她想完,就听到骆君摇继续道:“就请承恩侯夫人带着朱姑娘先回去吧,另外…朱姑娘口无遮拦,方才在花园里还嘲讽苏家姐姐呢。我希望承恩侯府能够对外宣布将朱姑娘禁足一个月,以正视听。”
“不行!”承恩侯夫人断然拒绝。
提前离开还可以说是朱家和骆家关系不好闹得不愉快了,但一回去朱瑾就被禁足,岂不是摆明了说是朱瑾做错事?
骆君摇微微偏头,澄澈的眼眸带着几分幽冷,“朱夫人,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骆二姑娘未免太过张狂!”承恩侯夫人怒道。
骆君摇笑道:“承恩侯夫人若是觉得我没有资格张狂,尽管随意。那麽,我想做什麽,也不用看太后的面子了。”
“你想做什麽?”承恩侯夫人戒备地道。
骆君摇笑道:“告诉所有人,朱姑娘到底是爲什麽得罪我。朱夫人,承恩侯府想让令爱进楚王府做妾,得罪我对你们有什麽好处?难不成你们以爲有太后撑腰,就可以随便把人往我眼皮子底下塞麽?”
承恩侯夫人咬牙不语,脸色却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