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身后不远处的拐角里,偷懒的小丫头们依然还在低声谈笑着什麽,并不知道方才有人来而複去。
回到自己房间里,沈令湘跌坐在牀上才无力地挥挥手示意丫头退下。
丫头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她,“姑娘……”
“没事,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丫头这才道了声是,小心地退了出去。
沈令湘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有些茫然地望着这个自己刚住了没多久的房间。
即便是摄政王府,一个不受重视的过继公子的侧室的房间自然也不可能比骆家表姑娘的待遇更好。这还是如今谢承佑尚未娶妻,只有她一个妾室的情况下。
若是将来谢承佑娶了正妻,或者再多几个侍妾,她恐怕连现在这样的房间都未必能有。
这…就是她这些年一心追求的生活麽?
同样是嫁入摄政王府,骆君摇什麽都不用做,就有摄政王府登门求亲许以王妃之位。而她却是费劲心机,到头来不过是个妾罢了。
她还是嫉妒骆君摇的,但是现在…她却实在没有力气再去想骆君摇如何了。
她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自己,是谢承佑。
骆云虽然跟她没有血缘关系,但她毕竟在骆家住了那麽多年,多少还是知道骆云和骆谨言的脾气性格的。
他们怎麽可能同意让骆君摇一嫁过来就给人当继母?还是谢承佑这样一个身份尴尬的人?
又怎麽会愿意让人占着自己外孙、外甥未来嫡长子的位置?
“谢承佑什麽也给不了你,你若是聪明人就应当知道,到底谁才能帮你。”骆谨言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沈令湘心有不甘却只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