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大哥。”
谢衎又向自己的两位兄弟打了招呼,只是有些诧异地将目光落到了谢衡的左腿上。
那麽明显的伤,他除非瞎了才看不出来。
只是谢衎不太明白,谢衡平时有个头疼脑热都恨不得把大半个上雍的大夫叫过来,今天都伤成这样了怎麽还一动不动?
不仅是他不动,素日里爱子如命的穆王侧妃还有他那位大嫂也不动?
而且看着一家子那如丧考妣的模样,若不是穆王还坐在主位上,他都要以爲是不是老头子死了。
谢衎环视了一圈衆人,还是看向谢衍道:“三弟,你让人叫我过来,可是有什麽事?”
谢衍微微点头道:“二哥请坐。”
谢衎和世子妃走到一边坐了下来,谢衍派去的人并没有告知他们发生了什麽事,但此时看这一屋子除了谢衍之外的人的神色,也知道只怕不是什麽小事。
谢衍喝了一口侍女刚刚送上来的清茶,道:“父王年事已高,早该安享天年了,不宜再如此劳累。”
谢衎有些懵,劳累?
父王又不像宁王叔有什麽实权,每日不是喝酒赏花,就是听曲逗鸟,要麽就是跟美貌侍妾嬉闹,哪里劳累了?
哦,整天帮着大房算计楚王府的爵位,算计穆王府的爵位,那是挺劳累的。
谢衎点点头,“三弟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