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谨言一脸的事不关己,道:“没事,他们切磋切磋。”
“这……”
骆谨言温声安慰继母,“母亲不必担心,父亲和摄政王心里都有数。摄政王若是要走,谁能拦得住他不成?”
就差没说谢衍是自愿捱打的了。
苏氏一时恍然,很快又有些明白过来了。
前几天太皇太后刚刚找她说了君摇的婚事,开始谨言明明并不反对的,但回头却又改变了主意示意她给君摇相看对象。
想必是这其中还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而这其中起到关键作用的恐怕就是这位摄政王殿下了。
苏氏有些惋惜,“看来,安成王府是没有希望了,也好,我回头便去回绝了安成王妃。我原本还以爲……”
安成王世子送了一把剑给君摇的事情,或许外人不会知道甚至安成王府都不知道,但苏氏身爲骆家的当家主母怎麽会不知道?
骆谨言道:“还是再等等吧。”
摇摇坚定地说两人没有可能,安成王世子却送了摇摇那麽名贵的宝剑。骆谨言是了解自己妹妹的,她绝不会随便乱收不该收的东西,这两人之间恐怕还有些不爲人所知的事情。
苏氏点点头,确实也不必着急。
暖心苑里
“二哥,你不想去看热闹吗?”骆君摇拽着骆谨行的衣袖道:“走嘛,走嘛,咱们去看看。听说爹爹在跟人打架,直接在书房里就打起来了,你难道不担心吗?”
“不担心。”骆谨行坚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