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骆大将军的女儿可不好招惹。虽然他曾经跟您的祖父共事过,但……”
一个穿着暗灰色侍卫服饰的青年从小楼里走出来,道:“您若是招惹了他的女儿,他恐怕也不会念着老侯爷的面子。”
商越瞥了侍卫一眼,道:“什麽叫招惹?你不觉得那位骆家二姑娘很有趣,也很漂亮麽?以本公子的眼光来看,最多再过两三年,这位姑娘的容貌就是上雍第一美人儿的称号也实至名归。”
现在那姑娘就很漂亮,但因爲看着小,只会让人觉得精致美丽又可爱,终究少了几分属于这个时代男子所认爲的女性该有的柔美嫺雅。
但现在就有这样的美貌,等再过几年到了二十上下的时候,又该是何等的绝色呢?
虽然世人都认爲女子最美好的是少女芳龄二八时,但商越却一贯认爲彼时的少女尚且带着几分稚气,远不如二十出头的女子美丽有韵味。
侍卫劝说不过,只得默默闭嘴了。
商越微笑道:“听说骆家有意给骆二姑娘择婿,你觉得本公子怎麽样?”
“……”侍卫继续无语。
商越有些无趣地看着自己的侍卫摇摇头,“朽木不可雕也。
花园里的意外并没有惊扰到定阳侯老夫人的寿辰,也不知定阳侯府是怎麽安抚郑家的,就连那位受了惊的郑家姑娘也依然出席了宴会。
于是定阳侯府的宴会便在满堂宾客地道贺中圆满结束,但无论是定阳侯府还是骆家的人,都知道事情还没完。
姑娘受了惊的郑家不会就这麽算了,定阳侯府也不会硬吃这个闷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