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的受不住继女再来一次如对谢承佑那样的癡迷了。
“好,我知道了。一家有女百家求,正该如此。”苏氏笑道。
骆谨言微微欠身,“辛苦母亲了。”
苏氏笑道:“应该的。君摇的婚事先看着,倒是你和谨行,你们是怎麽想的?我先前让人送过去的名册,你可看过了?”
骆谨言一怔,道:“还是有劳母亲吧,不过先紧着摇摇。”
苏氏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按说,长幼有序,操办婚事也应当你和谨行先。不过摇摇毕竟是女孩子耽误不得,但你们也不能太不上心了。”
经过这些日子苏氏也看出来了,骆家兄弟俩对成婚的事情都不大上心。
骆谨行不上心是因爲他一心扑在军营中,平时十天里恨不得有八天是住在城外军营中的。
但骆谨言是爲了什麽,苏氏倒是不大明白了。这个继子总是从容不迫胸有成竹的模样,倒是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麽。
“是。”骆谨言点头应道。
从那日之后,骆君摇就发现自己变成了苏氏出门时的行走挂件。
骆云说她伤势没有痊癒不许她去书院,但苏氏每次出门或者见客都要将她带在身边。
次数多了,她也看出来了,苏氏这是带着她相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