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因爲过度消耗而産生的酸痛渐渐消散了,但后肩的伤还有被震伤的手腕可没有那麽容易恢複。
“唉,我是不是命不太好啊。”骆君摇有些自我怀疑地喃喃道:“这才一个月,都遇到几回了?”原主这麽多年一次都没有遇到过,可见不是这个身体的问题。
“你不是命不好,是胆子太肥了。”骆谨言的声音冷冷地从门口传来。
骆君摇连忙擡头去看,“大哥,你怎麽回来了?”
骆谨言道:“薛神医走了。”
“哦。”骆君摇点点头,骆谨言没好气地道:“你还好意思怪自己命不好!那次被蕲族人绑架,上次被刺杀,还有这次…难道不是因爲你胆子太大的缘故?”
骆君摇苦着一张小脸,“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我总不能当缩头乌龟啊。”
小偷当街抢她东西,她难道说送给你就当做慈善了?贺若雅束那麽嚣张,她也不能任由她打脸啊。这次就更不用说了,那些人要砍大姐姐的手,她难道要干看着?
骆谨言有些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望着骆君摇不说话。
他头一次这麽希望,这个娇娇软软的妹妹是个弟弟才好。
这要是个小子,他一定要严厉地训练教导他,然后把他丢到战场上去磨链,哪里会像现在这般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