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君摇偏着头,“有这麽严重吗?”
薛神医道:“你没注意到你这次跟上次的伤有什麽不一样吗?你若是不想哪天发作完了再也爬不起来,还是安分一点得好。”
骆谨言沉声道:“神医,难道就没有可以根治的法子吗?”
薛神医走到一边桌边坐下开始写药方,一边头也不擡地道:“这段时间老夫查了不少古籍和我门中先辈的手劄,她这个问题…说到底也不是身体上的问题。想要治,普通的用药恐怕很难治好。”
骆君摇幽幽望着他:您在内涵我心理有病吗?
好吧,可能确实有那麽一点点。
薛神医道:“老夫对比了她两次发病的情况,都是遇到实力远超过自己的对手,无力应付导致的。”
骆君摇道:“所以,如果我变得很厉害,就没事了?”
薛神医朝她冷笑了一声,道:“你怎麽保证就不会在别的时候发作?如果你变得很厉害了,到时候得什麽人才能压得住你?”
骆君摇有些郁郁,却也不好反驳。
因爲她确实有过非战斗情况下突然变化的情况,但是她真的不会随便打人。
那所谓的“第二人格”虽然打起架来很厉害,但并不是个暴戾嗜杀的状态,如果没有人招惹她或者遇到危险,一般是不会主动出手的。
“那我要怎麽办?”骆君摇问道。
薛神医打量着她,有些不确定地道:“这个情况…说到底还是极度的紧张害怕造成的。只要你心里安定不害怕,应该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