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斡云警惕地扭头看向门口,看到来人之后方才暗暗松了口气。
悄悄放松了身侧握着刀的手,斜斡云带着几分薄怒道:“你怎麽才来?!“
来人并没有靠近牀边,站在门口的阴影下冷声道:“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你坏了夫人的大事!”
斜斡云轻哼一声,道:“我坏了什麽事?我让骆云丢了个大脸,从昨天开始,整个上雍的人都在讨论骆家嫁女儿却被人劫走了新娘的事吧?”
阴影下的人冷笑道:“你以爲这种事,能伤到骆云一根毫毛?退一万步说,就算骆云丢脸又如何?那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是你!因爲你的自作主张,我们在上雍的人手摺损了至少七成!你若是能活着回去,自己去跟夫人交代吧。”
听了这话,斜斡云脸上得意的笑容也僵住了。
“七成?”
那人道:“你以爲呢?你以爲骆家会任由你打他们的脸?这次折损的都是我们在上雍最得用的,那些没被挖出来的全是些边边角角不重要的小角色。你带来的人也几乎折损乾净,没有了人手后面夫人交代的事情,你打算怎麽办?”
斜斡云沉默不语,那人尤嫌不够继续道:“还有,夫人让曲天歌跟着你是爲了办大事的,不是让你随便指使他的!现在曲天歌说事情他办完了,人也走了。你想指望谁去对付谢衍?”
斜斡云一时间冷汗簌簌。
他恨骆家人入骨,若不是骆家他们斜斡氏依然还是蕲族最鼎盛的姓氏之一。如今却因爲父亲残废,斜斡氏亲兵近乎灭绝而一蹶不振。
他也从蕲族王庭风光无限的贵族公子,成了人人嘲笑的落魄子弟。
因此才刚到上雍的他听说骆云要嫁女儿的消息,连思索都没有就立刻下定了决心要让骆云当着全上雍的面丢个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