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记忆瞬间回笼,骆君摇忍不住在心中叹气,她又发作了。
不知道有没有吓到人?
自从成爲了骆君摇,发作的阈值似乎低了一些。
不过前世也有过那麽两三次无缘无故就发作的,好像也没弄明白是怎麽回事,那…大概是正常的吧?
而且冷兵器近战和热武器带来的沖击到底不一样,看来她还是个胆小鬼啊。
“姑娘,您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脸怎麽这麽红?是不是哪儿难受?”听到骆君摇的声音,兰珍和兰音立刻就从外间进来,围在牀边关切地问道。
骆君摇木着一张精致却通红的小脸:“没事,就是趴着有点难受。”
兰音无奈道:“姑娘后肩伤得太厉害了,躺着会压到伤口的,奴婢扶姑娘起来坐一会儿吧。”
两人小心翼翼地将骆君摇扶起来,兰音转身去倒水,一边对旁边兰珍道:“快去禀告大将军和公子啊。”
兰珍这才回过神来,“哦,我这就去。”
“等等!”骆君摇连忙叫住她,“时间不早了吧?明天早上再去就是了。”
兰音笑道:“都过了三更了,不过大公子和将军恐怕还在书房里没睡呢。大公子吩咐了,姑娘如果醒来一定要立刻禀告他,奴婢们可不敢不去。兰珍,快去吧。”
兰珍出去不过片刻又进来了,道:“翎兰姐姐去了。”
骆君摇就着兰音的手喝了一口水润润喉,有些好奇地问道:“翎兰是谁?”
兰音道:“是大公子下午派来的,之前一直守在姑娘房间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