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其中有多少是真正的奴仆,又有多少是监视他的眼线就不好说了。
姬容坐在院子里抚琴,身边跟随他从蕲族来到上雍的忠仆正百般担忧地劝说他爲自己做点什麽。
“王子,外面都在传是蕲族劫走了骆大姑娘,咱们是不是去向大盛的人解释一下?若是骆家将此事迁怒到您身上,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质子是什麽?说白了就是弃子。
如果大盛人认爲今天发生的事情和他们有关,那麽会发生什麽事情,谁也不知道。
如今他们身在大盛皇城,就算死了也没有人会替他们多说一句话。
运气好可能若干年后,会成爲蕲族向大盛出兵的藉口,运气不好,那就真是白死了。
姬容漫不经心地抚着琴,琴声断续并没有完整的韵律。
听了忠仆的话,他指尖顿了一下,半晌才轻声道:“解不解释有何差别?大盛人若是愿意相信,自然会知道此事与我们无关。若是不愿意,说什麽都没用。”
“可是……”
姬容垂眸,带着几分病态的面容有些黯然,“你说…他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想到过我麽?”
忠仆看着眼前席地而坐的少年,眼中也不由多了几分同情和怜悯。口中却还是道:“这定然是在上雍的人自作主张,大王和夫人……”
他是从小看到九王子长大的,在蕲族那样的地方体弱多病的孩子从来都不受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