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高虞侍卫也注意到了里面的变故,纷纷围了上来。
只是没有贺若穆提的命令,他们没有进来,手却都已经按到了刀柄上。
骆家的侍卫手同样也扶上了刀柄,严阵以待。
骆君摇站在骆谨言身边,手里握着幽月刺警惕地看着对面的贺若穆提兄弟俩。
全场最淡定的人大约就是骆谨言了,他手里还提着那把刚刚砍过一个人的脑袋血淋淋的佩刀。神色自若连看都没有去看那倒在地上身首分离的倒霉鬼,转身将刀还给了侍卫。
“骆大公子,你太过分了!”贺若穆提的脸色终于阴沉下来了,再也维持不住他之前一直尽力保持的和善。
骆谨言冷笑一声,“不如我找人来杀大王子一次,只要你能活下来,你也可以来砍我的脑袋。”
贺若穆提哑然,骆谨言找的人和贺若雅束那个蠢货找的人,能是一样的人麽?
再说了如今他们身在上雍,是骆谨言的地盘。他只要不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也不会跟他打这种赌。
骆谨言神色淡漠,“摇摇躲过了刺杀,是她身手好,运气好。图犁没躲过这一刀,那就是他命该如此。”
贺若穆提气得脸色铁青,他从前鲜少和骆谨言打交道,只隐约觉得这个骆家大公子不好对付。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领略到,到底是怎麽个不好对付。
骆谨言虽然长了一副能讲道理的脸,但他实际上比骆云和骆谨行还要不讲道理。
骆谨言目光扫过地上还昏迷不醒却没有人去理会的贺若雅束,道:“既然图犁承认是他自作主张,此事与贺若郡主无关,那此事到此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