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一想,若真是无忧无虑的天真少女,又怎麽会患上那奇怪的分魂之症?
跟别人都不一样,本身就是一种孤单和寂寞。
谢衍想了想,道:“如果实在觉得难受,就去找一些事情做吧。”
骆君摇仰着头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发现他是真的在安慰自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道:“谢谢您,王爷,我已经好多了。”
“呃…我不耽误您时间了,您有事就先走吧,若是让人看到您站在这里,会吓到人的。”
她坐在这里,几乎整个身形都被石头挡住了未必有人会看到她,但谢衍这麽高大挺拔的一个身影,站在这里真的会吓到不少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会跟他说这些,或许是因爲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却又不是自己的亲人吧。
有些话,越是亲近的人反倒越是不好说了。
这些话她可以跟谢衍说,却不能跟爹爹母亲,两位兄长和大姐姐说。
谢衍扫了一眼四下,此时已经将近黄昏,附近的人并不多。
“别坐在这里,一起走吧。”
骆君摇看他一副“你不走我就拎着你走”的表情,只得点点头,“哦。”
她在假山上坐久了,腿有些发麻。
正要撑着身后的石头起来,谢衍已经将手伸到她跟前了。骆君摇眨了眨眼睛,将手搭在他的手心里,藉着力道準备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