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个曾经的探花,公主驸马,突然消失不见了也还是要给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的。
长陵公主原本想和离,谢衍虽不赞成但也不会多管堂姐的私事。但是现在秦迁既然不识擡举,那就不必了。
侍卫松了口气,拱手道:“是,属下告退!”
骆君摇双手微握起撑着下巴,“王爷早就知道琴娘会对秦迁动手吗?”
谢衍道:“便是今天不动手,早晚也会动手的。”
那琴娘看着不言不语,实际上性情偏执且偏激。
之前就压抑了十几年,若是生活平顺还罢了,或许真的可以跟秦迁演一辈子的恩爱眷侣。若一旦超出了她能容忍的範围,她下手也绝不会留情。
秦迁招惹上她,算是自讨苦吃。
骆君摇点点头,渣男倒霉她当然高兴,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十分没趣。
轻叹了口气,起身道:“算了,事情解决了我也该回去了,希望长公主和阿凝不会难过太久。”
谢衍也跟着站起身来,“本王送你回去。”
骆君摇眨了眨眼睛,“不用了吧?”
谢衍道:“高虞人还在上雍期间,小心爲上。”
骆君摇笑道:“不是,我是觉得您送我回去,可能会吓到很多人。”其中包括他们骆家人,以及上雍大部分权贵。
谢衍一怔,片刻后才道:“本王让人送你。”
两人走出院外,秦迁和琴娘已经被人带走了。
原本乾净的地上却还有几点血迹没来得及清理,骆君摇低头看着那暗红的血迹,在心中念了句“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