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还能忍着,但或许是因爲怀孕的关系,一人独处她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她怕长陵公主妒恨,杀了她和孩子。她又怕迁郎爲了讨好长陵公主,彻底放弃她和孩子。
最近这两天她已经怕得不敢吃饭,不敢喝水了,就怕饭里或者水里下了毒。
到了今天,她听到送饭的婢女说驸马不知怎麽受了重伤快死了,终于崩溃再也忍不住了。
那一刻,她认定了是长陵公主要害迁郎,因爲迁郎一心一意维护自己和孩子。
现在看到秦迁她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但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琴娘不算聪明但也不傻,此时她知道什麽都不说并不能拯救自己和孩子。
她回头看了一眼被人押着还在疯狂给她使眼色的秦迁,眼底闪过一丝苦涩。
沉默了半晌,她才擡起头来直视长陵公主,咬牙道:“我才是迁郎的妻子,是你抢了我的丈夫!”
长陵公主早就听管家穿过这话了,并没有激动。
神色平静地道:“哦,说说看。”
虽然秦迁的老家距离上雍十万八千里,但公主选驸马也不至于那麽不讲究,连人成没成婚都不查。
她不知道琴娘说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
那必然是派去查这事儿的人有问题,但是他图什麽?那个时候的秦家可出不起钱贿赂宗人府派去调查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