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谨言对她笑了笑,并不在意。
拉住还想要说什麽的弟弟,骆谨言正色道:“祖母,孙儿和父亲一样,志在沙场。只等回头父亲母亲选一房妻室有一双儿女便足够了,并没有多余纳妾的心思。还请祖母体谅。”
骆老夫人见骆谨言神色肃然,显然决心已定。
虽然对他这个说法不以爲然,但骆老夫人也知道这种事情确实强求不得,不由将视线看向骆谨行。
骆谨行吓了一跳,一跃而起就往门外蹿去,“祖母,你千万别给我说这事儿,大哥说的没错,我只当陈表妹是自家妹子,没有别的心思!”
话音落下时,他人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骆老夫人气结,“他这是……”
骆谨言垂眸,温声道:“昨天他带着摇摇延误了归家时间缺席祖母的接风宴,父亲罚他今天起去军中受罚,恐怕往后大半个月都没时间了。”
骆老夫人倒也不是真的不疼孙子,当下又有些着急了,“去军中受罚半个月?重不重啊?”
骆谨言道:“他做错事,再重也是他该受着的。”
骆老夫人蹙眉道:“也不是什麽大事,他才刚从边关回来,可别伤着累着了。”
骆谨言道:“祖母放心,父亲心里有数。”
骆老夫人无言半晌,看看亲密地和骆明湘坐在一起的骆君摇,再看看垂眸神色浅淡的骆谨言和苏氏。
一时间竟觉得满心涌起一种无力之感,原本还想要训斥骆君摇的话也懒得说了,挥挥手让她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