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道:“这姑娘不对劲,先带回去看看。”说完就不再理会院子里的衆人,转身走了。
卫长亭饶有兴致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骆云的姑娘对不对劲儿跟你谢衍有什麽关系?以前也没见你有这麽大的好奇心啊?
轻笑了一声,卫长亭俯身提起地上唯一还活着的黑衣人,对刚刚被迫昏迷又被迫醒来的谢承佑笑道:“大公子,能站起身来自己走麽?咱们也走吧,还得找人来善后呢。啧……今晚可真是热闹啊。”
谢承佑眼睛微闪,沉默地站起身来。
目光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上扫过,又很快垂下了眼眸。
卫长亭似乎察觉了他的视线,笑道:“大公子没吓着吧?所以说…这姑娘家,不能惹啊。这麽彪悍,指不定什麽时候惹急了,脑袋就没了呢。”
“……”
深夜,装饰清幽雅致的房间里烛火静静地燃烧着。
躺在牀上的骆君摇浓密的睫毛微颤了两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刚睁开眼睛,骆君摇眼睛里有片刻的迷茫。
这是哪儿?
不是暖心苑她的房间。
骆君摇骤地想起了之前的事,一个挺身从牀上坐起身,警惕地看向四周。
低头仔细看了看自己,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除了背后有点痛,左臂上多了两道口子,好像没有别的地方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醒了?”低沉清朗的男声在外间响起。
骆君摇有些怔然望着从外面走进来的高大男人,冷肃的神色也难以掩饰他俊美非凡的容貌。只是那面容缺少了一些血色在烛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就彷佛是一尊精雕细琢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