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迁脸色微沉,很快却又恢複如常。
温声道:“贤语,怎麽了?”
长陵公主垂眸敛去了眼底的神色,很快又擡起头来对在座衆人道:“宫中召见,本宫先行失陪,还请诸位见谅。”
看那管事和长陵公主的神色,衆人也猜到恐怕是宫中太皇太后出了什麽事。
再联想到最近盛传的太皇太后重病的消息,纷纷表示宫中召见要紧,请大长公主先行。
同时也不由在心中琢磨,莫不是太皇太后快要不行了?
否则就算有什麽事儿,也不会这个时候召长陵公主入宫啊。
长陵公主匆匆离开,宴会便也没什麽意思了。
今天的宴会主要宴请的本就是各家女眷,青年才俊只是少数,大都还跟皇室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各家家主根本就没有邀请。
如今女主人都走了宴会自然也就早早散了。
再说若真是太皇太后病重了,她们还在这里吃吃喝喝也不大合适。
从公主府回来的路上,沈令湘时不时就要看骆君摇几眼,似乎有什麽想问却又欲言又止。
骆君摇给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往骆明湘身边缩了缩。
骆明湘擡头看向沈令湘,微笑道:“表妹有什麽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