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玉连声喊冤,却见座上无论骆云还是苏氏都不爲所动。眼看就要被拽出去了,她只得尖叫道,“夫人饶命!我说!我说!”
她知道,苏氏不是吓唬她的。
就算苏氏对旁人心慈手软也绝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因爲苏氏跟老夫人和沈夫人从来就不对付,而她是老夫人赐给姑娘的人,她娘还是沈夫人的心腹。
骆云淡淡道:“说罢,若有只言片语的隐瞒,你就不用活了。”
南玉打了个寒颤,将军比夫人…还要可怕。
南玉此时心中后悔不已,她怎麽就摊上了这桩事儿?
“将军夫人明监,姑娘…姑娘听说穆王府在準备爲玄昱公子议亲,这两日家里管得严姑娘出不去,就想趁着今天…让奴婢请了玄昱公子去迎风阁商议此事。姑娘说…只要穆王府派人来提亲,她定会设法让将军答应……到时候、到时候,她便能与玄昱公子长相厮守了。”南玉颤声道。
骆云脸色一沉,苏氏问道:“那药是怎麽回事?想清楚再说,姑娘醒来所说若与你有出入……”
南玉咬了咬唇角,低声道:“姑娘只说请玄昱公子商议,没…没有提过什麽药。”
“这麽说……是谢承佑乾的?那就难怪君摇打他了,打得好!咱们骆家的姑娘,底线分寸还是明白的。”骆云冷声道,站起身来道:“方才不该放那混账走!我这就去将他抓回来!”
“不……”南玉想说什麽,很快又意识到自己不该开口,连忙咬住了嘴唇。
苏氏一把抓住骆云,锐利的目光落到南玉身上,“你想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