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麽大就行。”傅庭决拉了下手铐,比划了一下,被拷住还是有些不方便,他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嘴唇,“稚梦,你能过来一下吗?”
稚梦坐过去,凑近他,睁着一双纯净的眼睛歪了歪头,“怎麽了?”
他低头,蹭了蹭鼻尖,“碰碰鼻子,有点痒。”
犯规!
他堂堂一枚铁血硬汉,身上带着俾睨天下的气势,却能低声撒娇一样,要不是那双眼睛太过炽热,她还真可能信了。
稚梦挺吃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做小伏低的模样。她伸出手,点了下他的鼻尖,画了个圈,眼神要命的纯情。
“稚梦,在干什麽?”
“挠痒痒啊。”
他盯着她的眸色更深,铁汉怕柔情,他还真受不了这种清纯女孩,举止明明没有一丝暧昧,却让他难以控制地有些意动。
是他多想,是他该死。
稚梦简单地煮了碗清汤面,上面还卧了个蛋,端到他面前,见他这麽不方便,只得喂他吃。
“里面是下迷药了吧?明明是普通的一碗面,我却尝着特别好吃。”
“吃了会好点吗?你要是累了,就把钥匙给我,我帮你解下手铐。”
至于吗?又是打针又是铐住,她那会还以为他有精神分裂。
“不用。”傅庭决的理智不是时常占上风的,为了她的安全,还是不要解开的好。特别是隔壁房间,就是解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