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会变成一个高低腿的瘸子,或者成为一个神经永久损伤无法站久的废人。
两个人说什麽,他甚至已经无法心态良好的听下去。望向窗外的他,看到外面有几片叶子落下,原来秋天已经到了吗?
稚梦觉得在病人面前说些与他无关的话,会打扰到他的休息,就抱歉地跟洛时棋打了招呼,跟江觐斯出去说。
江觐斯手扣着手腕,又添出新的疤痕,他浑然不觉,跟在稚梦的身后,觉得情绪无法宣洩,他很想怒吼,忍到身体发颤。
这时,稚梦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江觐斯,你吃醋了吗?”
一路走出医院,江觐斯盯着自己的手腕,那股想要发洩暴躁情绪的邪火,被她压制住。
她身上成迷,触碰一下他就感觉心跳加速,身体发软,总想亲近,但又怕吓到她。
他掩藏住内心的情绪,擡头时可怜地像只被遗弃的小奶狗,“稚梦,我私自过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她笑了下,“怎麽会?”
“那就好。”江觐斯却有些辩不明她的真实情绪。
“我其他的都考试通过了,就剩下艺术鑒赏课。”稚梦叹气,“这门课会怎麽考核呢?你会不会不给我通过啊?”
“当然不会。这门课本身就是鑒赏课,只要上满课,就修够学分。”
稚梦用终端查看了下课程表,上面还剩三节课的打卡,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这节课完全就是他假公济私,还买通菲利斯教授让她记得选这节课,否则她怎麽也不会选这课。
稚梦为了让江觐斯情绪变好,用一个下午时间,上了课,让他画了一幅自己。又陪他去了游乐场,人一多他就会烦躁,但今天正好是工作日,优速通打折后,两个迅速玩了一遍游乐园。
江觐斯真心值掉得快,升得也快。真心值一到30,开啓好感度,稚梦看到上面好感度有30,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