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渠答应下来,脸却变得愁苦起来。人家清白正经一漂亮小姑娘,吸引你的注意那太正常了。怎麽可能是联邦给你下的蛊?天呢,这是星际时代,哪有千年前的那种奇葩玩意啊!
他的少将什麽都好,就是太癡迷于古文化,以至于思维方式,连他都不太能跟得上。
金渠看向不远处小巧的金笼子,里面放了一只古种黄鹂,正叽叽喳喳地唱着歌。他叹息一口气,可怜的黄鹂,怎麽就被少将盯上了呢?
午休后。
稚梦去上艺术鑒赏课,早早地就到了专属教室前,跟意外宽大明亮的玻璃教室不同,她站在封闭式的门前,还以为自己走错了。
不过想到,艺术画作的安全性,是最为重要和需要考量的,所以她也能理解这个教室的封闭性。
不知道其他同学都到了没,她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请进。”
等她推门而入,入目所见的竟然是摆放整齐的画架,颜料,面前的地毯上,空无一人。
啊,她走错屋了吗?
连忙查看终端,翻到自己的课表,上面写得门牌号,确实是这里啊。
直到,身后有人出声,“回过头来。”
清晰的声音透过鼓膜,传到了大脑,一种舒服的酥麻,席卷全身。她轻松就辨析出来他的声音。
第19章 第 19 章
回过头来,是撕漫男江觐斯。
他似乎有些颓废,头发微微有些艺术家的淩乱,身上的衣服上沾有颜料,看她的双眼,明亮如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