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打开了城门,你就要叫我们这些人为爹,并且可一个响头,若是我输了,主将就算了,我们愿意出一个副将,任由你处置。」
沈灼华的话让那些副将的心里一紧,为康副将感到默哀,就是人不在这里,都能被算计。
「这样好吗?」玉清竹的眼睛无奈的看着沈灼华。
「我想杀了她的心,人尽皆知,有何不可?与其背地里下手,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杀了他,岂不是光明正大了些?」沈灼华也是不在掩饰自己的心。
「若不是你收了我的荷包,康副将早就死了,岂会留到今日?」沈灼华不禁恼怒,在次的出声,随后不等的玉清竹开口,眼睛看着沐随真,「怎麽样?你可是答应了?」
「好,本将军当着你们全军的面应下,你若是能的破开城门,本将军就当衆下跪叫你们爹。」沐随真的语气粗狂,声音回蕩在战场上方。
「将士们?可是听到她的话了?已经开口了,你们该说什麽?」沈灼华的眼睛也是带着戏虐,一闪而过。
身后的几十万大军闻言,语气嗤笑,「哎……」
「哈哈哈。」看着沐随真的脸色不好看,那些士兵不禁哄然大笑。
「玉清竹你就这样任由他们胡闹吗?」沐随真看着玉清竹一脸淡漠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朕宠着。」玉清竹只是冷清的说了一声,眼睛也是看着沈灼华的来,嘴角微微的上扬一些。
「沐随真,开始了。」不等沐随真说话,就看到了沈灼华先一步的开口解释,又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一个玉笛来,轻轻的吹响,就看见了一片漆黑的东西从一边出来。
正在一步步的移动过来,地上的还有些灰尘。
「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