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去就看到了地上哭泣的红桥,还有衣衫不整的康副将,脸色也是难看紧,脖子上也是带着红意。
沈灼华见此,只是冷笑一声,走到了玉清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他们。
「康副将,是不是给朕一个解释?为何会在朕的书房里?还做出这等下流事情?」玉清竹的身上的气息满是冷清,还有怒意。
「啓禀皇上,末将也是不知道这麽回事?是您叫末将去的,后来末将进去以后就什麽也不知道了,等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康副将也是一脸懵的看着他。
眼尾看着一旁的沈灼华时心里也一紧,顿时明白了过来,都是这个男人搞鬼。
「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用计谋把我害了是不是?」康副将看着沈灼华的脸,眼睛也是充斥着怒火。
「康副将,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和这个女人勾搭成奸,行了茍且之事,你怎麽能推到我的身上,就因为我和你有过节吗?所以你就处处的针对我吗?」
沈灼华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语气淡漠。
「就是你,不然红桥是怎麽会到皇上的书房里?我已经问过了,是彩棉让他去的。」康副将看着沈灼华,眼睛就要喷火了。
「那是彩棉事情,你应该去问她,你问我是何用意?」沈灼华的眼睛嘲弄。
「彩棉是你的人是不是?这几日你们走的很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是你做的对不对?」康副将眼睛也是充满了冷意。
「呵……康副将,你和这个女人走的也很近,说不定你们也早就暗度陈仓了,何必推到我的身上,我是和彩棉走得很近,就是彩棉把她叫去的,是谁让她穿成这样的?勾引男人吗?」
沈灼华丝毫没有畏惧的模样,而是看着红桥的衣服。